剧好看中文论坛 » 情感佳缘 » 当一个女孩26岁时一无所有


2007-12-28 17:36 candy
我没有提及那晚范所说的“找小姐”的事情。因为我想他大概是故意气我的,骗我的,因为,我知道他是一个自控能力意识很好的男生。我们在一起2年,也一直没有越过那条线。
  我不信,他会用如此轻率的方式报复我,践踏我,他只是想刺激我,气气我而已。如果我较真,反而伤害了我们的感情。何况,的确是我有错在先。
  范也没有解释那件事。
  可是,范再也没有到医院来看我,中间打过几次电话,语气冷冷的,礼节性的问候而已。
  妈妈问我们是不是分手了。我怕妈妈不喜欢范,帮他解释道:不是的,他只是学习忙。
  可是我内心,真的感受到了一种,前所未有的孤独,那个曾经深爱的人,渐渐远去了。他已转身,再近的距离都只是一个冰冷的背影。
  与范截然不同的,是屈文斌的表现。从我住院开始,他每天都往医院跑,无论下班多晚,工作多累,天气多么恶劣,他都会骑40分钟的自行车,来到医院看我,哪怕只是陪我聊聊天,看看我。
  开始的时候,我并不怎么理他。
  是的,按照常理,我在医院看到他,该对他破口大骂,该吐他口水,拍他板砖。
  不是不想这样做,是我做不出来。从来没有骂过人,吵过架,打过架的我,不知道怎么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。只能用冷冷的脸和冷冷的眼,看着他,不理他。无视他的存在。
  他第一天到医院来看我,从头到尾,我一句话都没说,都是他一个人在那里叽里呱啦地说。主动向我父母做自我介绍,主动对我嘘寒问暖,见我不吭声,就去问我父母。一口一个叔叔阿姨,叫得无比甜,夸我爸爸精神抖擞,很威风。夸我妈妈气质优雅,风韵犹存。
  尽管我一言不发,他还是把我父母哄的十分开心!
  屈文斌走后,我妈是这样评价他的:这小伙子,人可能不够实诚,但是还算一个有趣的人,和他做普通朋友,可以让性格内向的你变得开朗一些。

2007-12-28 17:42 candy
第二天,他又来了,还带来了一张武汉市地图。因为我妈妈头一天无意中提到,她有个老同学也在武汉,但是在青山,不知有多远。
  屈文斌把地图教给我妈,说:您想去什么地方就直接跟我说,等曼曼好了,我带你们去!先把地图研究清楚,到时您点哪,我就带你们去哪儿。
  不得不承认,屈文斌真的很擅长讨人欢欣,尤其是讨女人欢欣。一张2元钱的地图,充分展现了他对我妈的尊重和关心。
  就靠着这些本事,我妈妈终于看不惯我对屈文斌不理不睬的样子了。她说:我不管你们以前到底有什么误会和矛盾。但是就我的眼光看,他至少比那个姓范的对你热情,对你更好,也更知道怎么让你开心。最起码,你每天对他不理不睬的态度,是很没有教养的。至少,你应该礼貌地对待他。
  既然妈妈都这样说了,我也不好继续对屈文斌熟视无睹下去了,开始结束冷战,重新和屈文斌说话。但是内心的那点疙瘩,还是没有解开。
  有一次,屈文斌来看我。一进门,就打开厚外套,从衣服里面拿出一包东西。
  我一看,晕,居然是一大包脆骨。
  因为头一天,我提到过,好久没回学校了,怀念那里的烤脆骨。既好吃,也没有肉那么腻人。我妈妈也说多吃脆骨好,吃什么补什么,可以让我的腿早点好。
  没想到,第二天,他就回学校买了一堆,用袋子层层包裹,放在胸前,然后打一车,来到了医院。
  脆骨给我的时候,还有热气。
  接过脆骨时,我发现屈文斌的衣服里面都被油渍浸染了一块,便对他说:要不让我妈妈帮你把衣服拿去干洗吧?
  屈文斌扶了扶眼镜,很随意地抖了抖外套,说:洗什么哦。不用啦,这破衣服还拿去干洗,洗几次就比衣服花的钱还多了。就这样最好,明天还可以继续给你包脆骨来吃啊!
  我被他爽朗的样子逗笑了,也就没有执意要帮他把衣服拿去干洗。
 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我是一个太容易感动,太容易被讨好的女孩了。
  看到别人为我做事,哪怕是很小的事,总会把这种好放的很大,然后觉得对方心里都是我。从那一次起,我在心里就原谅了屈文斌对我的伤害,对范的手段。

2007-12-28 17:46 candy
其实骨折并不是很严重,但是爸爸妈妈很怕我留下后遗症,以后走路不舒服,或者不能运动,不能穿裙子,硬是要一直呆在武汉陪我,一直要到我完全康复。
  开始一个星期,爸爸妈妈是住在医院附近的一个宾馆。后来我妈妈知道骨折后需要补钙促进恢复,又不想让我吃钙片,她喜欢用食补的方式调理身体,打算每天给我熬骨头汤喝。
  这样一来,就需要找个房子住下来。
  于是,屈文斌又自告奋勇带他们去找房子。在网上找了几家,又在附件找了几家,都去看了看,也不贵,两居室带全套家具家电才1200元。这样的价格让我爸爸妈妈非常诧异,因为相比我的家乡,这实在是太便宜了。
  妈妈又顺便了解了一下武汉的房价。那是2003年,武汉的房价几乎还没有起步。现在卖7000到1万平米的房子,那时几乎都在2000元上下。
  这么便宜的价格,让爸爸妈妈太惊讶了。他们不敢相信像武汉这样一个大城市又是省会,在2003年还有这么便宜的房子。(对比我的家乡,我不是湖南人,资料里随便写的)
  当场,我妈妈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:要在武汉买一套房子。
  “这房价5年以后至少翻2倍。武汉的房地产没有理由这样低迷。不管将来曼曼出国还是考研,或者直接在武汉工作,买个房子都不会亏。可以给曼曼住,我们来看曼曼也方便,要是不在武汉了,就卖掉,还能赚一笔。趁现在这么便宜,赶紧在武汉买套房子。”
  妈妈的话很有道理,当时所有的人都赞成她的英明决定。
  的确,妈妈的话应验了。不到5年,武汉的房价至少翻了3到4倍。她给我买的那套房子也从当初的20万升值到今天的80万。
  可惜一切,都不属于我了。

2007-12-28 18:01 candy
爸爸妈妈决定在武汉买栋房后,那几天就抽出时间到处看房子。
  屈文斌表现得非常殷勤,连班都没去上,请假陪我父母到处奔波。俨然就是我的男朋友,我妈妈的女婿模样。
  然而事实上,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把他当男朋友。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怎么想的,都是我不好,我知道,我有很多可以被人谴责和耻笑的地方。
  那时我还觉得自己还是他女朋友。
  他已经半个月都没有来看我了,也没有给我打电话。中间我给他打过几次电话,他的语气很冷淡。后来,屈文斌的介入和鞍前马后的奔波,让我感动了,好像让我觉得自己也不是没有后路了,也不是一定非要求着范,才能笑得灿烂。
  那就这样吧,我也不理他。

2007-12-28 18:02 candy
我清楚记得那是我住院的第20天。武汉忽然下了大雪。看着窗外的雪花,我忽然想起了曾经和范在一起堆的一个雪人。莫名地很伤感很伤感,一种无法言说的酸涩弥漫了整个心。
  触景伤情的我,又主动给范发了一条短信。我对他说:‘外面下雪了,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堆过的雪人吗?我想你了。“
  等待,等待。。。。。心也在分分秒秒中慢慢变得冷了。
  一个小时后,我收到了范的短信,那条短信在我的手机里保存了2年,才被删除。他说: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从今以后,我们都要好好开始新的生活。你有你的,我有我的。我们是不一样的,也真的不合适。
  我马上给范打电话,铃声一响他就挂断,打了十几次,他才肯接。
  我不死心地问他: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你是不是早就不喜欢我了?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?我们是不是没关系了?
  一遍一遍地问,只得到沉默的答案。
  后来我哭了,我对范说:你还爱不爱我?你对我说一遍你爱我,我就挂电话,好吗?
  他没有说,他也没有挂电话,那边一直沉默,我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电话。
  是的,我一点都不聪明,甚至很笨,很多人都知道一个男人不爱你了,哭是错,闹是错,静默是错,活着呼吸是错,就连死了都是错。可就像我看到下雪会止不住伤感,这让很多人觉得我矫情一样,我知道不好,可改不了。
  那天屈文斌陪我爸爸妈妈去看房子了。
   我一个人在床上,看着外面雪白的世界,哭得睡着了。
   也许我不懂爱,可我知道什么是伤心。

2007-12-28 18:06 candy
等我醒来的时候,爸爸妈妈和屈文斌都回来了,外面的雪还没有停。
  睁开眼睛,我的第一句话是:我想去堆一个雪人。
  爸爸妈妈说:你怎么能去堆啊。等你腿好了再说,别胡想了。
  屈文斌也附和道:是啊,现在没法堆啊。
  我想起刚才那个分手的电话和短信,眼睛又酸涩了,赌气地说了句:可是我现在就想堆一个雪人。
  好了好了,别闹了。爸爸妈妈把买来的吃的给我铺开,又跟我商量他们看中的那个楼盘。
  我正要问问屈文斌有没有吃东西,一抬头却发现他不见了。
  过了半个多小时,忽然听到有人在窗外叫我的名字。
  爸爸妈妈把我扶到二楼的窗口边。
  银装素裹的大地上,一个晶莹可爱的雪娃娃站在了我楼下,她的头上还插着一朵不知名的红色的花!屈文斌站在雪人旁边,撑着一个雪橇,仰起头,傻傻地笑。
  那一刻我被他彻底感动了,被爱情击中了。也许在他的身上,我可以继续找到我想要的那种爱情的感觉,温暖的,单纯的,浪漫的。

2007-12-28 18:07 candy
屈文斌跑上楼时,手已经冻得通红。
  我轻轻握住了他的手,当着我爸爸妈妈的面。
  他挣扎了一下,“太冰了,会把你冻着的。”我还是拽着他的手不放,直到妈妈打来了一盆热水让他泡手。
  接下来我们就开始讨论那套房子的事,是现房,离我们学校不远,毛坯,90多个平米。
  爸爸妈妈问我意见怎么样。我说我什么都不懂,你们觉得好就好。
  也许是出于礼貌,妈妈又问了屈文斌意见:你觉得怎么样?
  屈笑了笑说:这是你们家的事,买房是个大事,我个外人怎么好发表意见。
  妈妈说:也不能这样说。正确的意见都可以参考嘛。不管怎样,你以后要好好对待曼曼。她还是个小孩子,如果有不太懂事的地方,你要包容一下。
  屈文斌深情地望了我一眼,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  就这样,我的父母以我的名义在武汉买了一套房,一次性付清了所有房款。
 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,他们什么都担心。担心我过得不好,担心我如果在武汉工作还要寄人篱下租房子住,还担心我根本没办法把房子装修起来。因为我什么都不懂,这又很费时间和精力。
  于是,父母还是在武汉租了一套房住下,分工协作,一面照顾我,一面替我把房子全部装修好了。
  等我的腿完全恢复时,房子也全部装修好了。很梦幻的基调,就像我在家乡的房间一样,粉红色,玫瑰花,壁纸,小碎花,蕾丝,水晶灯。完全是我喜欢的样子,一个很纯正的少女的闺房。
  世界上最了解我们的,只有我们的父母。他们不用问,就知道我们从小到大喜欢的是什么。
  那个时候也快考研了。本来我很想搬进新家复习一下,可是爸爸说一定不可以,要等到来年开学才可以住人,怕新装修的房子对我身体有害。
  就这样,考研前半个月,爸爸妈妈回家了。我回学校好好复习。我和范分手了。我和屈文斌确定了恋爱关系,也得到了父母的承认。
 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,也未必不失为一个好结局。无非是一次失恋换来一次新的恋情。就好像生与死的交替那般简单自然。

2007-12-28 18:13 candy
接下来就是考研。考研结束各自回家过年。
  爸爸妈妈问我考得怎么样。因为我从小到大成绩都不错,考试方面一直没让父母操心过,所以这次也不想让他们担心失望,就说:还可以。其实心里知道考得比较差的。
  果然,回学校后不久,分数就出来了。才260多分,离我报考的学校的前一年分数还差一截,肯定是没戏了。
  分数出来后,我第一个告知的,不是父母,而是屈文斌。因为,爸爸妈妈对我这么好,这么照顾我,我却考成这样,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他们,不知该如何对他们交代。在他们看来以我平常的成绩,再多考100分也是正常的。
  屈文斌得知我的分数,倒是没有表现出很多失望,当然也没有斥责我。反而不停安慰我:不要紧,他养我一年,大不了明年再考。如果我的不想继续上学了,就随便找个工作,反正一切都有他,不会让我受苦的。
  多么温暖的谎言。即使醉倒在这样的甜蜜了,失去了方向,大概也有像我一样的姐妹甘愿吧。
  “那我怎么对我爸爸妈妈说啊?我真的不想让他们失望。而且,有个很现实很严重的问题:如果他们知道我考研失败了,肯定要让我出国留学的。本来他们就不赞成我考研,我向他们信誓旦旦保证会考好会好好学习的。如果我出国,我们就要分开了。”我望着屈文斌,迷茫地说道。
  “那就骗他们说考上了。”屈文斌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。
  “骗他们考上了?不可能吧。这怎么骗啊?万一他们知道了,怎么办?”我完全不懂屈文斌是怎么思考问题的。
  “怎么不能骗?他们不会要看你的录取通知书吧?就算要看,伪造一个给他们看不就行了。就告诉他们你考上了,然后继续在武汉读书。这样我们就可以继续在一起了。这样你就有时间了,可以再考一年,你这么聪明,再复习一下,明年一定考得上的。等真正考上了,再告诉他们真相,不告诉他们也可以。其实也不是骗他们,就是拖延一下时间。你要不是腿受伤了,肯定也考得上对不对?”屈文斌说得头头是道。
  “再说,你也不想看到他们对自己女儿这么失望,不想让他们知道你考得这么差对不对?你也不想和我分开对不对?这是一个三全其美的办法。既安慰了你父母,也可以让我们在一起,同时也让你有时间再准备一次。”见我默默不语,屈文斌继续劝说我。
  那个下午,他不断地说服我,告诉我这不是骗爸爸妈妈,这是善意的完美的谎言,对谁都没有坏处。
  我没有当场答应他,但是却整夜思考这个问题,失眠了。

2007-12-28 18:14 candy
我知道骗爸爸妈妈是不对的,尤其是这个谎言还相当大!不是撒个小谎,不像幼时那样逃个课,忘记写作业,或者打碎一个花瓶那样简单。
  可屈文斌说得也很有道理,听上去没有什么不对的。善意的完美的谎言,对我,对父母,对他都好,这样的谎言似乎伤害不了谁,看上去很美。
  那天晚上,在寝室,大家都在谈论考研成绩。
  不过我没告诉她们,我考了多少。
  不知为什么,总觉得和她们有隔阂,总觉得她们在排斥自己,我找不到原因,也尝试过讨好她们,可是不见效,依旧能够感受到那种被视为异类的轻蔑和室友的不友好。虽然我从不和她们冲突,从不把内心的这些感受告诉她们,可我也是有感情的,有一颗敏感的心。一种无言的孤独和寂寞经常笼罩我。
  那晚不管她们怎么问,我就是不说,后来干脆装睡了。
  因为害怕她们看不起我,害怕她们笑话我考得那么差,尤其是在她们三个人都考得比我好的情况下。
  “付曼曼应该考得也不错,她平时成绩挺好的。看来我们寝室四个人很可能全部都考上了哦!”室友嘉声说道。其他两人也大声笑着附和道。
  我就觉得她是讽刺我,心里难过得很,迷迷糊糊中,开始认同屈文斌的建议,不仅是个三全其美的办法,还可以四全其美,以免被同学笑话。
  反正也没有人和我报同一学校的同一专业,反正到了大四下学期了,考研的考研,工作的工作,大家都忙得很,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在做什么。再说我在校外还有套房子,我可以出去住,也不会有人管我,也不会有人知道我在干吗。
  就这样,我忽然之间决定:那就对爸爸妈妈撒这个善意的谎吧。
  我知道:自己一直在逃避。每个人都觉得我很单纯,唯独我自己不觉得。我有很多美丽的梦想,可我没信心和勇气告诉别人。我觉得自己很差劲,总是做不到自己梦想中的自己。可这些想法,我找不到人诉说,每个人都觉得我像个单纯的木偶娃娃,从小到大衣食无忧被照顾得好好的,没有想法,没有苦恼,没有梦想,像个雪娃娃,干净单纯白纸一张。
  其实雪娃娃也是有灵魂的,否则太阳升起来的时候,她为什么会流泪?
  ——因为她遇到了温暖。尽管她知道这种温暖会融化自己,直至毁灭。
  没有人会在意我心里想的是什么,包括我的爸爸妈妈和范,尽管他们把我照顾得很好。
  我很孤独,只能用自己的方式驱散这些孤独。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受,不知如何说得清。

2007-12-28 18:17 candy
我同意了屈文斌的意见。
  “具体告诉他们考了多少分?自费还是公费?这些细节都要商量好。不要穿帮。”他的思维倒是很缜密。
  “不知道。”我的心里还是乱的。
  “就告诉他们考上了,但是只够自费分数吧。这样谎言要小一点,贴近事实一些。”屈文斌帮我做了决定。
  就这样,我上了一条贼船,当时不自知,还以为是拯救我于孤独苦海的诺亚方舟。
  我骗爸爸妈妈考上了某学校的研究生,学费一年1万多。爸爸妈妈还是很开心的,他们永远都是那句话:要好好学习,把精力多放在学习上,乱七八糟的事情少想。仿佛只要学习好,我就永远不会有其他烦恼。
  爸爸妈妈一次打了2万元到我的账上,交学费,生活费什么的。
  我拿到这2万元钱,就搬离了寝室,搬到了外面那套房子里。
  一个人住,一个人看书,一个人吃饭,屈文斌有时会来玩。
  他很体贴,每次来都会给我买一些喜欢吃的零食,帮我打扫房间,给我做饭。却从来不提出要在我的房子里过夜。我甚至看不出他有什么欲望,大概是我魅力有限吧,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  依旧很孤独,但是也能感受到小小的甜蜜。我压根就没想过要和屈文斌“同居”,可事情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。

2007-12-28 18:18 candy
我所住的小区,因为入住的人还不是很多,所以物业管理方面还不是很完善。
  住进去的第二个月,我遇到了小偷。
  现在回想,真是一个无比恐怖的夜晚。
  朦胧中,我听到了房间了有一些细碎的响声,好像是人的脚步声,又好像是有风在房间里轻微扫过。
  我不敢睁开眼睛,闭着眼睛不知听了多久,听到了拉抽屉声,听到了翻东西声,听到了拉门声,听到了在房间里穿梭的脚步声。
  恐惧到了极点,我闭着眼睛,眼前全是漆黑,像掉入了无底的深洞。
  终于我睁开了眼睛,看到一个黑影在房间里晃动,拉开柜门,抽屉。
  我知道那不是鬼,因为从小爸爸妈妈就告诉我世界上不可能有鬼的。
  那只能是小偷了。
  想过呼救,甚至一瞬间想过如果我忽然拿起床头的台灯朝他脑袋砸去,会不会把他打死,脑袋开出鲜艳的大红花。
  但是我知道不能这样做,只能装睡着。因为读中学时,我家里也曾半夜进入过小偷,我什么都不知道,第二天才听爸爸妈妈谈起。他们说现在有些人被逼疯了,只想钱也只要钱,一般这种半夜入室盗窃,都是拿了钱就走人的。千万不要和这些被现实贫穷生活逼迫得快要疯了的人较真,给钱消灾。这件事被我爸爸妈妈整整说了一个月,就是教导我任何时候都不要和这些亡命之徒较真,钱能解决的麻烦不是真麻烦。他们大概想不到,若干年后,那句话变成了:没钱不是问题,问题是没钱。
  我就那样眯着眼睛,看着那个黑影在月光下,在我家里,折腾了近10分钟,才蹑手蹑脚走了。
  时间的相对论,在这10分钟里体现得淋漓尽致。一个世纪大概也就那么漫长。
  直到他走了10分钟,我才敢小声哭着起床,把虚掩的门关上,还是第一个给屈文斌打了电话。因为我不想让爸爸妈妈担心,也不知道该不该打110报警,报警有没有用,小偷会不会忽然再回来。

2007-12-28 18:20 candy
不论有多少故事,说白了,只是个失恋.
    看过一篇外国小说,是很久以前了.说的是不要把自己的珍珠拿给别人看,因为在你看来华美无比珍贵无比的珍珠,也许对于别人来说,那只不过是一枚珍珠,与其他的珍珠没什么分别.
    只有你自己才知道那时的心,是怎样的千疮百孔;只有自己才知道这份感情过后,是怎样的满目疮痍;也只有你自己才知道,你所承受的,是怎样一份刻骨铭心的痛!
    这一切的一切,别人或许会有同感,但说白了,只不过是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失恋而已!只是你的经历更曲折,曾经被"爱情"冲昏的头脑更白而已!
    不要再感伤过去,要相信,时间会冲淡一切!
    不要对自己失望,要相信,乞丐都能出去乞讨都有活下去的理由,更何况你呢?好歹也是本科毕业的吧?也工作两年了,经历也有些了.现在没钱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你精神的贫穷,心灵出现赤字可不是什么好兆头!
    不要对男人失望,要知道,那样的败类毕竟是少数,也许是你运气暂时不好遇见了.不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座森林!
    不要对自己失望,要知道,人总有运气坏的时候,看你的语气,房子好象被骗了吧?别想不开,就当给自己交了学费了!你想想,能有多少人能上的起这么贵的一堂课啊?值了!
    看看天涯的童鞋们天天都有人来踩,大家都在关注你的故事,你更新的很慢,说明现在你还是有事做的,工作嘛,没有最好的,总有合适你的!还有你的父母,实在不行支持不下去了回家休息一下,养好精神重新起航.要知道:家,永远是你的避风港!有父母会嫌弃自己的子女的.

2007-12-28 18:53 candy
那天晚上,屈文斌赶到了我家。
  第一次,他抱着我入睡了。月光那么亮,那么安宁,那一刻的我是幸福,因为嗅到了爱情的味道。现在回想起来,都觉得很恍惚。不知道后来为什么会得如此不堪。
  第二天屈文斌说:要不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吧,反正我们各睡一个房间。
  我看了他好久,没点头也没摇头。
  住在一起,那不就成同居了吗?要是被我父母知道或者同学知道,他们怎么看我啊。
  可不住在一起,我真的很害怕,小偷会不会再来?会不会知道我一个女孩住这里,就盯上我这里了,反复来,甚至做出更可怕的事情?
  看到我不说,屈文斌忽然笑着捏了一下我的脸蛋说:你犹豫什么啊?我给你房租的!好不好,地主婆?
  我仰起头问他:那我们这算同居了吧?被我爸爸妈妈知道了怎么办?
   屈文斌的表情严肃起来,很认真而深情地说:你不愿意,我绝对不会碰你的。你爸爸妈妈知道了,我们就结婚。
  就这样,屈文斌从学校那个破宿舍,搬到我这里来住了。
  第一天他搬进来时,真的按照当时武汉的行情,给了我300元钱,说是租一间房的价格。
  他把钱塞到我手里时,我真是哭笑不得,一个劲地不要。
  他说:不行,你不收,我就成了你包养的小白脸啦。哈哈哈。
  看到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就把300元收起来了。
  第二天我就去商场,用这300元钱给他买了一套床上用品。因为我看到他搬过来的床单还是学校宿舍发的那种白蓝格子床单,蓝色都已经褪成灰色,看上去破败而肮脏。
  那套床上用品打折后还花了400多。买回来后,他一个劲地说贵,说得我不知所措。
  最后他说了句:你浪费这个钱干嘛?不如睡在一张床上,不就省下这个钱了?
  我的脸色当时就变了,正色说到:我可没说过要和睡一张床!
  我想,大概看到这里很多人会觉得我矫情,可我真的当时就没想过要和他婚前怎么样。我只是因为害怕,才让他和我住在一起。
  可我的害怕持续了更久,因为我知道了一个词:引狼入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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