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-11-30 15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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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六 捉摸不透
还没等我想出办法,穆涵已将我拉到了卧室,他向床上一指,笑着说,你看看那是什么。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便看到了一只小猫,白色的,很小,蜷缩在那里像个毛毛球,可爱极了。
我忍不住走过去,放下咖啡杯,把小猫抱起来。那个小家伙本来在睡觉,我这么一抱,它便醒过来,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很好奇的看着我,喵喵的叫着。穆涵走过来,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小猫,笑着说,这个小东西胆子很小,平时见到生人就会怕得要命,奇怪,它居然不怕你。
我笑笑说,因为我长得面善啊。穆涵摇摇头说,不对吧,肯定是因为你和它长得像,它把你当成同类了。说完,哈哈大笑起来。我白了他一眼,说,你才是它同类呢。穆涵又笑起来。
我看看那只小猫,问,你从哪儿弄来的?穆涵说,在楼下拣的,不知道是谁扔的。我拣它的时候估计它刚出生,连眼睛都没睁开呢,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它喂活。我看看穆涵,笑着说,想不到你还挺有爱心的。
穆涵笑了一下,说,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?我觉得只要是个人就会救它。我“哼”了一声,说,关键是现在不是人的人太多了。穆涵点点头,笑着说,这么说我还没变质。我看看他,轻轻的笑起来。
穆涵说,你要是喜欢它,就把它送给你。
我看了看那个小东西,随即摇摇头说,还是放在你这儿吧,我这么穷,它跟着我会挨饿的。穆涵哈哈大笑,说,你怎么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啊?要不这样吧,你过来跟它一起吃,我多买点猫粮就够你们吃了。我瞪了他一眼,说,还是留给你自己吃吧。
穆涵又笑起来。笑了一会儿,说,要不然,它就算是我们两个一起养的吧,你有空的时候就过来看看它,怎么样?我笑着点点头。穆涵说,它还没有名字呢,你给它取个名字吧。
我想了一下,说,它长得这么白,就叫雪球吧。穆涵笑着说,它要是长得黑一点,是不是就叫煤球了?我又被他逗乐了。
小雪球喵喵叫了一会儿,便耷拉着脑袋,睡着了。我将它轻轻放在床上,又用手摸摸它的头,说,小雪球,乖乖的睡觉吧,改天妈咪再过来看你。
穆涵笑着说,妈咪?那我就是它爹爹了?
我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,不觉红了脸,便低下头,不说话了。
穆涵轻轻叫了声,水心。我一惊,抬起头,发现他正凝视着我,目光中竟仿佛有几许深情。我忙把头转向一边,说,太晚了,我要回去了。穆涵愣了一下,说,好,我送你。
2007-11-30 15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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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准备出门,一扭头,瞥见穆涵的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玻璃罐,里面花花绿绿的,装满了纸鹤。我惊讶的问,这些纸鹤是你叠的?穆涵看了一眼,笑着说,我怎么会叠它呢?是我过生日时胡小媚送我的,小女孩就喜欢弄这些东西。
我看着穆涵,笑了笑,说,你知道纸鹤代表什么吗?穆涵笑了一下,说,纸鹤就是纸鹤,还能代表什么?我摇摇头,说,你错了,纸鹤可不是一般的东西,是不能随便送人的。一个女孩只有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才会送他千纸鹤,因为它代表的是——爱情。
穆涵用手拍了拍我的头,哈哈一笑,说,行了,小丫头,别瞎扯了,我看你呀,是言情小说看得太多了。我看了他一眼,说,你不信就算了。
穆涵笑着说,我当然不信了。胡小媚只是个刚毕业的小丫头,什么都不懂,她一直把我当成她的哥哥,这怎么能扯上爱情呢?
胡小媚把穆涵当成哥哥?真的是这样吗?那么,她为什么送穆涵千纸鹤?为什么要给穆涵收拾屋子?又为什么在我面前说穆涵的坏话?这个小丫头,真让人捉摸不透。
2007-11-30 15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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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七 雪中情
正想着,只听穆涵说,你等着,我去给你拿钱。片刻后,他便拿出六千块钱递到我手上,说,这是我刚刚取的,要是不够,我再去取一点。我忙说,够了够了,谢谢你。穆涵笑着说,跟我客气啥?他顿了一下,又笑着说,不过,借我的钱可是有利息的哟,你借六千,还的时候就还一万吧。
我知道他是开玩笑的,便也笑着说,你怎么那么黑啊?比放高利贷的还黑。穆涵摸了摸自己的脸,说,我黑吗?挺白的呀。我看着他,忍不住笑起来。
穆涵也轻轻的笑了,他的笑如春风拂过大地,看起来格外温暖。
我看看他,沉吟了一下,说,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。穆涵看着我,在等我说下去。我笑了笑,接着说,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你就会借钱给我?你不怕我是个骗子吗?穆涵微微一笑,说,我看人一向很准的,我觉得你不是骗子,我相信你。
我盯着他,说,万一你看错了呢?穆涵说,那我应该觉得庆幸。我诧异的看着他,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。穆涵笑了笑,说,如果你真是骗子,拿着我的钱跑了,那我就该庆幸没有把这样的人招聘进来。损失了三千块钱,却认清了一个人,我觉得值。
他说着,深深的凝视着我,说,还好,我没有看错。我看着他,轻轻的笑起来。
我和穆涵下了楼。穆涵帮我推开楼门,我惊讶的发现,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雪。雪花纷纷扬扬,漫天飞洒而下,整个世界一片素白。远处的树木积着雪,在路灯下像开满了白色的花,又仿佛冰雕玉砌,有种圣洁的美,也散发出冷冷的凄清。
穆涵转过头看着我,说,要不要等雪停了再走?我摇摇头,笑笑说,难得有这么好的雪景,当然要好好欣赏一下喽。说着,走进雪中。穆涵无奈,只好跟着我走出来。
我站在雪地上,仰头望着天。雪花纷纷扬扬,落在我的脸上,凉凉的。瞬间,我想起四年前的那个冬天,林远风牵着我的手在雪中漫步的情景。时光飞逝啊,一转眼,已是四载春秋,雪花依旧是从前的样子,林远风却不在我身边了。
林远风,林远风,我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,不知不觉泪流满面。
穆涵走过来,拍拍我的肩,说,丫头,干嘛呢?我看了他一眼,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一阵风吹过,夹着雪狠狠袭卷过来,扑到我脸上,冷得凛冽。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。穆涵忙敞开他的大衣,紧紧裹住我。我在他的大衣里面,隐隐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,觉得异常温暖。那种感觉就像春天一样,我真想一直呆在里面不出去,但我不能。我觉得那个给我温暖的人应该是林远风,于是,我慢慢推开他,径自向前面走去。
穆涵在我身后大喊:路滑,慢点走,小心摔倒。我头也不回的说,放心,我才没那么笨呢。正说着,脚下一滑,我“扑通”一声,坐在了地上。穆涵在我身后哈哈大笑。
我从地上爬起来,回过头狠狠的瞪着他。穆涵走过来,笑着说,你让我想起《红楼梦》里的一个人。我问,谁?我本以为他会说林黛玉,谁知他冒出一句:刘姥姥。我差点没气晕了,抬起手一拳捶过去。穆涵笑着往后一闪,我站立不稳,“扑通”又是一跤。这次摔的是右腿的膝盖,我单膝跪在了地上,摔得比刚才还重。我只觉一阵疼痛袭上来,我咬咬牙,挣扎着站起身。刚一站起,膝盖一痛,我又倒了下去。
穆涵吃了一惊,忙过来扶起我,担心的问,没事吧?我摇摇头,说,没事。说着,便迈步往前走,只走了一步,膝盖又痛起来,我差点又跌倒。穆涵扶着我,说,还说没事?都不能走路了。肯定是摔坏了,我送你去医院吧。
我连忙摇头说,你把我看得太娇气了,哪能摔一跤就上医院呢?我没事,回家擦点红花油就好了。穆涵看看我,说,你现在这样还能走路吗?我背你吧。我说不用,我能走。穆涵拍了我的头一下,说,小丫头咋这么犟呢?我说背你就背你,乖,听话啊。
他这么一说,我竟真的乖乖的趴到他背上去了。他的背部很宽阔,我趴在上面觉得好安稳。我闭上眼,忍不住想,他要是林远风该多好啊!
2007-11-30 15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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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八 给萧诺送钱
穆涵把我背到街上想要打车,可在这样的天气,想打车是根本打不到的。没办法,穆涵只好背着我,一路把我送回家。途中,他还去药店买了跌打损伤药。
到了家,穆涵把我放到床上,轻声问,腿还疼吗?我笑了笑,说,好多了,谢谢你。泥巴站在旁边,斜眼看着我们,一个劲的笑。我瞪了她一眼,说,你笑什么?还不帮我涂药?泥巴笑着说,遵命。
穆涵看看我,说,我帮你吧。我忙摇摇头说,不用,让泥巴来就行了。穆涵笑笑说,好,那你早点休息吧,明天腿要是还没好的话,就先在家养两天。我笑着点点头。
穆涵叮嘱完,便要回去了,泥巴嘿嘿一笑,说,天这么晚了,又下这么大雪,老穆你就别回去了,在这住吧。
我一听这话,差点没趴到床上,心想,这个死泥巴,什么都敢说。穆涵笑了笑,就,不用了,反正我离家也不是很远,走几步路就到了。我看看穆涵,轻声说,路上小心。穆涵笑着点点头。
穆涵走了,泥巴一边帮我涂药,一边说,人家借钱给你,又大老远把你送回来,你怎么连点表示都没有啊?真够没良心的,你。
我说那你要我怎么样?真留他在这住啊?泥巴哈哈一笑说,那不是挺好的嘛。我白了她一眼,说,好你个头!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,这样算怎么回事啊?泥巴笑着说,上了床不就有关系了吗?我说泥巴,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流氓啊?
泥巴嘿嘿一笑,说,下辈子吧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我的膝盖还隐隐作痛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,很吃力。泥巴便让我在家休息,又叮嘱我按时吃药。我点头说了声好。泥巴又说,你现在这样,怎么去给萧诺送钱啊?我去吧。
我摇摇头说,不行,萧诺对你有偏见,你去送钱他一定不会收的。泥巴“哼”了一声,说,不收拉倒!谁愿意借他啊?靠,向别人借钱还这么跩!我笑着说,好了,这件事你就别管了,快去上班吧。泥巴瞪了我一眼,说,不管你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说完,气呼呼的出门了。
中午,我带上那六千块钱一瘸一拐的去找萧诺。到了萧诺住的地方,我敲了敲门,居然没人开。我想萧诺可能在睡觉,没听见,便又敲了两下,这次加大了力度。
屋里传来萧诺慵懒的声音:谁啊?我说,萧诺,是我,我来给你送钱。
片刻后,门开了,萧诺穿着睡衣出现在门口,一脸疲倦的样子。他见到我,便侧过身子,说,进。我慢慢走了进去。
窗帘还没有拉起来,屋子里很暗,但我仍然清楚的看到萧诺的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子。被子盖住了她的身体,只露出一截头发,长长的,有点凌乱。我回头看了看萧诺,笑着说,你的伤好了?
萧诺微微一笑,说,好多了。说着,走到床边,掀了一下被子,说,天亮了,你可以走了。那女孩便慢慢坐起来,看到我,瞪了一眼,然后开始穿衣服。她居然毫不避讳,就直接在我和萧诺面前穿胸罩和内裤。我看到这一幕,觉得别扭极了,忙转过脸去。
那女孩穿好衣服,下了床,走到萧诺面前,笑着说,诺,记得给我打电话。说完,在萧诺脸上亲了一下,便出门去了。
我看着那女孩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忍不住问了一句,真奇怪,那些女孩明明知道你有很多女朋友,为什么还要和你在一起呢?萧诺冷笑一声,说,因为女人都很贱!我立即怒目瞪着他,萧诺笑笑说,或许你是个例外。
我白了他一眼,随即从包里拿出钱递给他,说,这里是六千,你先拿去吧。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。萧诺没有接钱,他盯着我,说,为什么这么相信我?我要是不还你怎么办?我笑笑说,我相信你,就像相信我那个朋友一样。
萧诺用手拍拍我的脸,说,小傻瓜,以后不要轻易相信别人,知道吗?最好的朋友也一样。难道你没听过人心难测这句话?
我说,我不想把人想得那么复杂。萧诺盯着我,说,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,人本来就这么复杂。所以,以后最好多长个心眼,别被人卖了。说完,冲我笑了笑,样子迷人极了。
2007-11-30 15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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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九 欠债还钱
我看看萧诺,笑着说,知道了——那么,这钱……
萧诺慢慢接过去,又看看我,说,谢谢,我会尽快还你的。我笑笑说,没关系,我们是朋友嘛。
萧诺笑着点点头,说,对了,你叫水心?我“嗯”了一声,萧诺俯到我耳边说,告诉你一个秘密,我从来记不住女人的名字,所以我管她们每个人都叫“宝贝”,但是你的名字我记住了。因为——你和她们不一样。
我笑了笑,说,那我是不是应该觉得很荣幸啊?萧诺说,也许吧。我看了看他,说,好了,我要回去了,你继续睡觉吧。说完,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去。
刚走了两步,萧诺便叫住我,说,你的腿怎么了?我说昨天晚上不小心摔了一跤。萧诺说,让我看看。我摇了摇头,说,不用了,已经没事了。
萧诺盯着我,说,我说让我看看。说着,把钱往桌子上一丢,回过身,拦腰抱起我,将我放到床上,然后问我,摔到哪儿了?
我指了指右腿膝盖。萧诺便卷起我的裤子,看了看我的膝盖,说,摔得挺厉害的,已经肿了,还有淤血,——你等一下。
萧诺说着,拿起一块毛巾,跑到厨房去了。片刻后,他拿着热毛巾走了回来。他走到我身边,蹲下身子,将热毛巾敷在我膝盖上。我顿觉一阵热气袭上来,舒服极了。萧诺说,用热毛巾敷一敷可以把淤血化开,尽快消肿。
我看着他,轻声说,谢谢你。萧诺笑笑说,你帮了我这么大忙,我只是做了这么一点小事,有什么好谢的?——对了,你还没吃饭吧?我点点头。萧诺说,你想吃什么?我去买。我笑了笑,说,随便。萧诺想了一下,说,炒菜怎么样?我说好。
萧诺看着我,笑了笑,说,我要换衣服了,你可以把眼睛闭起来;当然,你不闭也行。我立即闭上了眼睛,只听萧诺哈哈大笑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,萧诺说,睁开眼睛吧。我便睁开眼,萧诺已经换好衣服了。他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,下面配了一条牛仔裤,简简单单,看起来却很俊朗帅气。我看着他,忍不住想,他这种外形不去做模特真是可惜了。
2007-11-30 15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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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诺买了两个炒菜,两盒米饭,我们边吃边聊。萧诺说,我已经很久没有正经吃顿饭了,一个人总是随便对付。我看了看他,说,你不能总对付,那样对身体不好。萧诺说,做我们这行就这样,日夜颠倒,生活没有规律,经常一天只吃一顿饭,白天都在睡觉。今天你要是不来,我会一直睡到晚上。
我笑笑说,这么说,我扰你好梦了?萧诺说,那倒不是。他盯着我,笑了笑,说,我忽然觉得按正常时间吃饭挺好的。
正说着,忽然有人敲门,“笃笃笃”,声音震耳,像用锤子砸一样。萧诺皱了皱眉,站起身走到门口,从门镜向外面看了看,随即转回身,拿了五千块钱,重新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然后,我便看到了昨天向萧诺要债的那几个人。
萧诺不等他们说话,便把钱举起来,在那几个人面前晃了晃,说,五千块,一分不少,现在还给你们,以后离我远点!说完,往长头发男人手里一摔,便迅速关上门。
只听长头发男人在门外大骂:萧诺,你他妈再跟我装,我废了你!萧诺冷笑一声,坐回椅子上继续吃饭。那几个人在外面骂了几句、踹了两下门,然后啪哒啪哒的下楼去了。
我看看萧诺,说,那些人真可怕,你以后别再向他们借钱了。萧诺笑了笑,说,你是我的保姆?我说不是。萧诺盯着我,说,那就不要管那么多。我有我做人和做事的原则,不需要别人对我指手划脚,明白?
我只好点头。萧诺笑笑说,乖,快点吃吧,吃完了我送你回去。
吃完饭,萧诺打车把我送回家。到了家门口,萧诺看着我,说,我欠你一个人情,记住,我一定会还你的。说完,下楼去了。我倚在门上,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,轻轻的叹了口气。其实,我很想告诉他,我不需要他偿还,能帮助他,我已经很开心了。
2007-11-30 15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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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 年底联欢
到了年底联欢的日子,整个杂志社的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,异常开心。吃饭的时候,我发现胡小媚一直坐在穆涵身边,不停的和穆涵聊天,一边聊,一边咯咯的笑着,笑得特妩媚。泥巴看到胡小媚的样子,便凑到我耳边低声说,你看她那贱样,靠,我真他妈想抽她!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吃完饭,便开始正式联欢了。第一个环节是做游戏,我和穆涵被分到了一组。游戏其实很简单,就是电视上常演的“心有灵犀”:主持人手拿题板,上面写着一个词语或一句话,一个人进行描述,另一个人猜。我和穆涵配合得很好,前几个都答对了,最后一个却难住了我。
穆涵是这样描述的:这是一首歌的名字,共八个字,通常一个人对另一个表白的时候会用到这句话。我想了想,茫然的摇摇头。穆涵便凑过来,轻声说,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。我愣了一下,心想,穆涵想对我说什么呢?我想了半晌,也没想出来,然后主持人宣布答案,“你知道我在等你吗”,结果,我和穆涵便输了。
按照规定,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。穆涵笑笑,从主持人手里抽出一张纸条(这些纸条都是用来惩罚人的,上面写着各种惩罚措施)。抽出后,穆涵愣了一下,随即摆摆手,说,不行,这个不行。
我一惊,正想看看纸条上写着什么,谁知主持人一把夺过去,大声念出来:输的两人当众接吻。我一听,顿时呆立在那里,说不出话来。
我本以为只是罚两杯酒或者唱首歌之类的,没想到竟然是这个,太过分了!我不停的摇头,穆涵也连声说,不行,不行。主持人嘿嘿一笑,说,愿赌服输嘛,既然输了,就要认罚,大家说是不是啊?
众人立即跟着起哄,纷纷叫着:KISS,KISS。
我尴尬的站在那里,面红耳赤。主持人看看穆涵,笑着说,老穆,是你说的,既然是联欢,就放开一点。不就是亲一下嘛,有什么大不了的,你就快点吧。穆涵看看众人,又看看我,无奈的笑笑。主持人又催促起来。穆涵便凑到我面前,伸手揽过我的腰,低下头来想要亲我,我大惊失色,忙用手推开他,说了句“对不起”,便飞奔下台,径自跑了出去。
2007-11-30 15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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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,夜色凄迷,冷风萧瑟,几点寒星在辽阔的天宇寂寥的闪烁着,散发出冰冷而凄清的光芒。
我在路边慢慢坐下来,仰头望着夜空,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寂寞。
你没事吧?穆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我回过头,对他笑了笑,说,没事,只是想出来呆一会儿。穆涵在我身边坐下,看着我,说,不好意思,我也没想到他们玩得这么过分。大家都是年轻人,喜欢开玩笑,你别太在意。
我笑笑说,没关系。穆涵说,你不生气就好——对了,过年你回家吧?我点点头,说,嗯。又问,你呢?穆涵说,我本来想接老爸老妈到这边过年的,但他们非让我回去,没办法,只好回去陪他们了。
我想了一下,说,那雪球怎么办?穆涵笑笑说,我放在别人那寄养两天,等我回来了,再把它接回来。我笑着点点头。
喂,你们两个刚才不好意思当众KISS,现在跑到这来偷偷幽会了?
一听这声音,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泥巴。
果然,那丫头笑嘻嘻的走到我们面前,斜眼瞄着我们。我瞪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穆涵对泥巴笑笑,说,一起坐下来聊聊?泥巴嘿嘿一笑,说,我才不当灯泡呢,你们继续,我要回去了。
正说着,胡小媚从屋子走出来,她看看我们,笑着说,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啊?要表演节目了,快进去吧。穆涵看看我,说,进去吧,天这么冷,在外面久了容易感冒的。
胡小媚忙过来蹲下身子,拉起我的手,说,水心姐,大家是开玩笑的啦,你不要介意哦——走吧,我们进去吧。说着,将我拉起来。我只好跟着她往里面走去。
2007-11-30 15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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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一 穆涵的为人
穆涵和泥巴也进来了,我们落了座,表演开始了。唱歌、跳舞、讲笑话、绕口令……每个人都亮出自己的“拿手好戏”。那一天,联欢进行到很晚,大家都玩得很开心,有几个人还喝多了,相对着说酒话。胡小媚不知怎么也醉了,直往穆涵怀里倒。泥巴看了,低声骂了句:贱人!我没有说话,只是诧异胡小媚为什么那么喜欢往穆涵跟前凑,她不是说穆涵差点强暴她吗?真搞不懂。
联欢结束后,各自散去。穆涵送胡小媚回家了,他走之前问我:你明天就回家吗?我点点头。他又问,几点的车?我去送你。我笑笑说不用了,我自己走就行了。穆涵听我这么说,便笑了笑,说,好吧,路上小心。
我和泥巴正准备回家,刀子忽然走过来,说,我送你们回去吧。泥巴白了他一眼,说,不用,我们自己能走。说完,拉着我就走。
走出很远,我回过头去看刀子,发现他仍然呆立在那里,痴痴的看着泥巴的背影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我知道,他心里一定很痛苦。
我叹息一声说,刀子真可怜。泥巴停住脚步,瞪着我,说,可怜个屁!他自找的。谁让他喜欢我了?我说,他喜欢你有错吗?他对你那么好,你干嘛这样对他?
泥巴冷笑一声,说,那么你呢?你怎么对穆涵的?他对你不好吗?我愣了一下,说,可是……可是我们没什么呀。泥巴盯着我,说,还说没什么?穆涵对你的种种都表明他是爱你的,只是他没说出来而已。我说,他爱我吗?或许他只是在演戏。
演戏?泥巴大叫起来:他为什么要演戏?为了骗你上床?我告诉你,穆涵不是那种人!我说真的吗?可是,我听说他最善于玩弄女人的感情。泥巴瞪着我,说,你听谁说的?我犹豫了一下,说,胡小媚。
泥巴大骂起来:靠,那个贱人,就他妈会造谣!我惊讶的说,她是在造谣?为什么?泥巴盯着我,说,我不是告诉过你,那个狐狸精就喜欢玩阴的吗?她肯定是怕你跟她抢穆涵才故意这么说的。
我说我没想跟她抢啊。泥巴说,就算你没想抢,但是她见穆涵对你好,也很害怕。她要想方设法除掉你这个“情敌”。你知道吗,以前有两个编辑和穆涵稍稍走得近一点,她就使手段把那两个编辑弄走了。
我听了,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。泥巴又说,那个狐狸精最他妈阴险了,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,在穆涵面前一副纯情小妹妹的样儿,暗地里却陷害别人。
我想了想,说,这么说,我是误会穆涵了。泥巴用手戳了我的头一下,说,你呀,该相信的不信,不该信的偏信!她顿了一下,又说,穆涵的为人我是知道的。刀子和他认识三年了,他们以前就是同事。我听刀子说,穆涵只处过一个女朋友,是他家那边的,他们相恋了四年。大学毕业后,穆涵想留在外面闯荡,他女朋友却坚持回去工作,两个人都不肯妥协,就这样分手了。没多久,那个女人就嫁了人。那之后,穆涵再也没交过女朋友。虽然喜欢穆涵的女人很多,但他好像都没什么感觉。不过,你来了之后好像就不同了,我从来没见他对哪个女人那么好,我敢说,穆涵绝对是爱上你了。
我站在那儿,没说话,脑子里乱糟糟的,眼前不停的闪现我和穆涵在一起的情景:我和他一起加班,他在医院照顾我,他背我回家,还有,他对我说“你知道我在等你吗”……这些情景就像电影画面一样,在我眼前来回游走,我忍不住想,他真的爱我吗?为什么爱我呢?
越想越乱,于是,我用力甩甩头,对泥巴笑了笑说,很晚了,我们回去吧。
2007-11-30 15:52
vivian
三十二 新年不快乐
第二天早上起来,我收拾好东西,准备上路了。泥巴还在睡觉,我去向她告别。她躺在床上,半睁着眼,迷迷糊糊的说,我不送你了,一路顺风。我看了她一眼,说,你呢?什么时候回去?
泥巴听了这话,立即睁大了眼睛,大声说,我不回去!我没有家!
我心疼的看着泥巴,说,泥巴,你跟我回去过年吧。泥巴摇摇头,说,我不习惯在别人家过年。她停了一下,又说,其实,我一个人也挺好的,想吃就吃,想睡就睡,还有时间逛商场,多幸福啊。说着,哈哈哈的笑起来。
她虽然笑着,眼里却有很深的疼痛,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苦,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帮她。泥巴又看看我,笑了笑,说,你快回去吧,别担心我,我不会寂寞的,有人会来陪我。我惊讶的问,是谁?泥巴得意的一笑,说,挪威森林。
挪威森林?这名字有点耳熟,我想了想,哦,这个挪威森林不就是泥巴那个网友吗?我记得开始的时候泥巴还骂他名字矫情,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这么热乎了。想着,我笑着问泥巴,你不是烦这个名字吗,什么时候跟人家走得这么近了?
泥巴笑了笑说,你没听过一句话吗,“不是冤家不聚头”,有时候你越烦一个人,就越容易喜欢上他。我盯着泥巴,说,这么说,你是喜欢上他了?泥巴嘿嘿了两声,没说话。我说泥巴,你要小心啊。泥巴白了我一眼,大声说,我小心啥?我大风大浪都经过,还能在小河沟里翻了船?——行了,别磨叽了,快点走吧,要不然赶不上车了。
我笑笑说,好,我走了,新年快乐!
泥巴也笑着说,新年快乐!
嗯,新年快乐,希望大家都能快乐。我在心里轻轻的说。
2007-11-30 15:52
vivian
但实际上,我这个新年过得并不快乐。我一进家门母亲就开始唠叨:过了年都27了,还不处男朋友,你想急死我们啊?你看你两个妹妹都结婚了,你咋就不着急呢?你知不知道外人都怎么说你?农村这破地方就是这样,你岁数大了不结婚就有人说闲话。你就不能给我们争点脸吗?……
我实在受不了了,赶紧躲进自己的屋子里,避开母亲。
除夕夜,爆竹声声,烟花璀璨,满世界盛放着新年所特有的喜庆祥和,外面欢声笑语,热闹异常。我躲在自己的小屋里,看着窗外腾空窜起的烟花,怔怔的发呆。
大姐,你的电话。弟弟在门外叫我。我愣了一下,心想,谁会在除夕夜给我打电话呢?难道是泥巴?想着,便站起身,走过去,接起了电话。
新年快乐!
一个温暖的声音传过来,那声音居然是穆涵。我笑了笑,说,你也一样。穆涵说,我本打算等到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再给你打电话,但害怕那个时候电话太热,便提前打了。呵,我是不是第一个给你拜年的啊?我笑着说是啊,穆涵又说,怎么样?在家过得好吗?我说挺好的,你呢?
穆涵笑了笑说,还好,就是没人和我斗嘴有点不习惯。我笑了笑,没说话,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穆涵又笑笑,说,代我向你家人问好。我说好的,谢谢你。
我打电话的时候,母亲就一直在旁边听着,等我挂了电话,她赶紧问,给你打电话的是谁啊?我看了她一眼,说,一个同事。母亲说,同事?是不是姓林的?
我一惊,忙问,什么姓林的?母亲说,两个多月前有一个姓林的打电话找你。
我浑身一颤,忙抓住母亲的胳膊,大声说,他说什么了?母亲想了一下,说,他没说什么,就是问你现在在哪儿,过得怎么样,还问你有没有结婚。
我已经确定母亲说的那个人就是林远风,便紧紧盯着母亲,声音颤抖的说,那他有没有留下地址或者电话?
母亲摇摇头,说,没有,他什么都没留。我大声说,你干嘛不问他电话呢?母亲怔了一下,说,我也不知道你想要他电话啊。我慢慢放开手,看看母亲,心里一阵悲伤。母亲说,他到底是谁呀?我凄楚的一笑,说,是谁都没有关系了,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。说完,转身回到自己的小屋,失声痛哭起来。
2007-11-30 15:53
vivian
三十三 春节过去了
林远风给我打电话了,可我居然没有接到!
他现在到底在哪里?怎么样了?眼睛有没有治好?是结婚了还是一个人生活?——天哪,我太想知道这一切了,可是,谁能告诉我呢?
我真希望能有所谓的心有灵犀,希望林远风能感觉到我对他的思念,然后打电话过来,可是,希望终究只是希望,林远风没有打电话过来。
我坐在床上不断的回想着和他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,泪水像泉水一般不停的往外流,流进嘴里,咸咸的。我没有去擦,任由泪水在脸上肆无忌惮的流。
这个除夕夜,就这样淹灭在我的泪水中。这是我过的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个新年。唉,新年……
太阳升起来了,新的一天,新的一年,一切都是崭新的。可我的生活并没有改变,我依然那么深刻的思念林远风,依然生活在痛苦中,不能自拔。
大年初二,两个妹妹都回来了,带着各自的老公。大妹妹已经生了宝宝,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。母亲见到他们,自然异常开心,忙里忙外的为他们准备吃的。看着一家人开心的团聚在一起,我忍不住想,林远风要是在我身边该多好,那样,我一定会像两个妹妹一样幸福。
因为不想再听母亲唠叨,更不想让她看到我伤心的样子,所以我决定早点离开。大年初五,我便告别了全家人,独自赶回我工作的城市。
我回到住处的时候,已是中午时分。一进屋,我顿时呆住了,屋子里像刚刚开过PARTY一样,凌乱不堪。纸屑、果皮、烟头,扔了满满一地;桌上摆着几个盘子,里面还剩些残羹冷炙;桌子下面放着一箱啤酒,有几瓶已经喝光了,只剩下空瓶子乱七八糟的堆在那儿。
不用说,肯定是泥巴在家狂欢了。这个死丫头,我才回家几天,她就把家弄成这个样子,真是太不像话了!
我正想着,泥巴从她房间里走出来,穿着睡衣,一脸疲倦的样子。我向她房间张望了一下,以为会看到其他人,却没看到。泥巴说别看了,没人,就我一个人狂欢了。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,说,泥巴,你什么时候这么耐得住寂寞了?泥巴白了我一眼,随即问我,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怎么不在家多呆几天?
我把背包往自己床上一扔,说,唉,我回家这几天我妈天天唠叨,让我找男朋友,我要烦死了。泥巴哈哈一笑,说,这有什么可烦的?不是有个现成的吗?
我知道她说的是穆涵,便瞪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泥巴说,对了,穆涵也是今天回来,你们两个是不是商量好的呀?说完,嘿嘿嘿的笑起来。
我一惊,说,穆涵也今天回来?泥巴说对呀,他刚刚给我发短信说的,还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。我“哦”了一声,泥巴又笑着说,下午我们去找穆涵玩吧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我看着泥巴,惊讶的问,你的那位挪威森林呢?没有来?
泥巴听我提到“挪威森林”,顿时满脸怒色,大声说,别提那个王八蛋!他说过年来看我,现在又说有事不能来了,奶奶的,气死我了!我走过去,笑着拍拍她的肩,说,好了,别生气了,他不陪你我陪你啊。你说吧,想去哪儿玩,我舍命陪君子。泥巴高兴的跳起来,说好啊,我们去找穆涵,让他带我们去公园看雪雕,怎么样?
看着泥巴那高兴劲,我不愿扫她的兴,只好点头答应了。
新年刚过,寒气未消,整个世界依然笼罩在刺耳的寒冷中。我怕冷,便多穿了两件衣服,还带了手套和帽子,将自己裹得严严的。泥巴却穿得很少,不像去看雪雕,倒像去参加PARTY一样。我看看她,忍不住问,你不冷啊?泥巴笑着说,这叫“美丽赛严寒”。说完,又照照镜子,然后满意的笑笑,说,我们走吧。
2007-11-30 15:53
vivian
三十四 美丽的冰雪世界
我和泥巴出发了。出发前,泥巴给穆涵打了个电话,穆涵听说我回来了,很开心,立即答应带我们去看雪雕。
我们在约定的地点见了面。几天不见,穆涵依然那么俊朗帅气、神采飞扬。他站在雪地上,微笑的看着我。他的笑如同明媚的阳光,让整个世界都温暖起来了。
我对他笑了笑,说,新年好。他眯着眼,上下打量了我半晌,随即冒出一句:今天是端午节吗?
我怀疑他脑子有问题,便笑着说,今天是正月初五,不是五月初五。你过了一个年,怎么过傻了?穆涵笑着说,既然不是过端午节,你怎么把自己包得跟棕子似的?我还以为你要提前过端午节呢。
这个死穆涵,又在讽刺我了,过了一个年,他真是一点没变,还那个德兴!
我白了他一眼,说,你才是棕子呢。穆涵哈哈大笑起来。泥巴在旁边笑着说,你们继续掐,我给你们助威。
嗬,这个死丫头,居然还煽风点火,真不怕事大啊。我说死泥巴,你能不能不凑热闹啊?泥巴嘿嘿一笑,说,OK,我不说了,你们把我当作空气好了。
于是,我和穆涵就真的把她当成空气了,我们两个在前面有说有笑,都没理她。泥巴倒也不在乎,一个人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,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。
走了几步,泥巴的电话忽然响了,她接起电话,对着那端大骂起来:你个小王八蛋,你不是说不来看我吗,干嘛还给我打电话?
听泥巴这么一说,我就知道对面那位肯定是挪威森林。我想,这小子惨了,惹了泥巴不被她骂死才怪!果然,泥巴对着电话不停的骂,那叫一个惨哪。我都有点听不下去了,可那位挪威森林居然还能忍受,估计是被泥巴练出来了。
泥巴骂了半晌,出了气,态度便缓和了许多。对面那位也不知说了什么甜言蜜语,泥巴听了,嘻嘻嘻的笑起来。我无奈的笑笑,心想,这女人还真善变呢。
正想着,只听泥巴大声说,你说的是真的?你真的在火车站?没骗我吧?
我吃了一惊:那位挪威森林来了?
我猜的没错,因为我立即听到了泥巴那个丫头的笑,很开心很开心的笑。她说,好,我马上就去车站。你他妈要是敢骗我,我宰了你!泥巴说完,便挂断电话,然后对我和穆涵笑笑说,两位,不好意思,我要去见一个人,不能和你们去看雪雕了,你们两个去吧。
我回头瞪着她,说,不是吧?是你张罗去看雪雕的,你倒先走了,这算怎么回事嘛?泥巴看看我,又看看穆涵,笑着说,我走了不是更好吗,你们可以二人世界了,想干嘛就干嘛。说着,一脸坏坏的笑。
我说,是你想二人世界吧?泥巴笑着说,彼此彼此——好了,不说了,我要去车站了,拜拜。说完,这死丫头竟真的走了,只剩下我和穆涵,我忽然又觉得尴尬起来。穆涵看看我,笑着说,没关系,她不去,我们去。
我想不出什么理由拒绝,只好点点头。
2007-11-30 15:53
vivian
我和穆涵来到公园,一走进去,我便惊呆了。这里真的是冰雪的世界,处处银装素裹、冰雕玉砌。各种冰雪雕塑形态宛然、栩栩如生,在阳光的照射下,泛着莹莹的光芒,美得恍如童话。
老实说,我虽然生在北方,长在北方,却从来没有认真欣赏过冰雪。我一直以为“冰雪”只是寒冷的代名词,直到这一刻,我才知道,冰雪是如此美丽、如此动人。如同艺术品一样,值得人细细的品味,细细的观赏。
我静静的看着这些“艺术品”,微微的笑起来。穆涵看看我,说,怎么样?很美吧?我笑着点点头,穆涵笑着说,往里面走,里面更漂亮。
我便随着穆涵向里面走去。公园里游人如织,穆涵很自然的牵起我的手,我挣扎了一下,没挣脱,便任由他牵着。
我们向前走了几步,跨入一个大雪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组高大凌空飞奔的雪雕马。马的形态逼真鲜活、自然生动,看起来竟像真的要腾空而去一般。马的旁边是各种动物形象:老虎、狮子、大象、熊猫、鲸鱼、梅花鹿……每一种都雕塑得异常生动,如同从动物园里走出来的一般。再往前走,是占地面积极大的“龙门石窟”,还有铜车马、狮身人面像、嫦娥奔月等,真的是精彩纷呈、美不胜收!
看到这些形态各异的雪雕,我忍不住感叹人类双手的巧妙,我想,“巧夺天工”大抵就是如此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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